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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1Minor people Vs Minor language - [◆影、音、臆、畫◆]

……依利恩大街位于东南交通沿线与运河之间
这个地区虽然穷,但是穷的可爱穷的不俗
灰不溜秋的天空使景色增添了幽雅朦胧的情趣
巧妙的冲淡了破落的气氛
站在天堂广场
你可以闻到从黄褐色河面飘来的热气
那是腐烂的香蕉和汽油仓库的味道……

“喝一杯吗?”
“不,我不大喝。”
“有的人不大找酒喝,可酒却常常找他们。那些说自己喝的少的人通常喝的比谁都凶”
"你要明白,根据拿破仑法,一个男人必须关心他妻子的一切事务,尤其是当她有孩子的时候..."

“真是个漂亮的烟盒……‘若这是上帝的旨意,我将在死后更爱你’这是我最喜欢的作家布朗宁的诗句……”
“……这背后还有个故事,不过是个悲剧……那个姑娘现在已经死了。她把这个给我的时候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姑娘,非常非常可爱!”
“……她一定很喜欢你,通常生病的人都很容易产生依恋,而且往往都是深沉和真挚的……我猜是绝望使得他们如此……”
“的确如此。”
“悲伤使人真挚。”
“也能使人坦率。”
“有过伤心事的人总是没有什么可保留的,她正属于那群绝望的人。”



“你还没有累垮,对吗……你结过一次婚,是吗?”
“是的,那时我相当年轻。”
“后来呢?”
“他死了……对不起,我感到很不舒服……”
大门在身后关上,室内一片寂静。从街角上的酒吧间里传来黑人乐队演奏的“纸娃娃”,乐声缓慢而哀怨。片刻,Stanley浑身湿漉漉地从洗澡间里出来,手里仍然抓着水淋淋的筹码箱不放。到处找Stella,“哇”的一声哭起来,走到电话机前,一面抽抽噎噎,一面拨号码。
“Stella!Eunice吗?我要找我的宝贝!Eunice,我要不断地打电话,直到我和我宝贝说上了话才罢休!……”
电话机被摔到地板上。室内灯光由暗转黑,传出铜管乐和钢琴不协调的乐声,楼房的外景在夜色中显现出来,传出一阵“布鲁斯钢琴曲”……



Stannley没穿好衣服就跌跌撞撞走到门廊外,下了台阶到房前的人行道上。他昂起头来喊:“Stella!Stella!我亲爱的,Stella!” 泪流满面。
“S-t-e-l-l-a!”
“别嚷嚷,回去睡觉吧!她不下来,你走吧!要不然你就得吃官司……你不能打了一个女人又叫她回去!她不回去了,她要生孩子了……”
“Eunice,我要我的女人回我这儿来!”
扯开嗓门使劲喊
“S-t-e-l -l -a!”
低音单簧管哀怨的乐声。楼上的房门开了,Stella从摇摇晃晃的楼梯上悄悄地下来。泪眼汪汪,头发披散在脖子和肩上。
俩人互相凝视,在私语中拥抱。

Stanley屈膝跪下,把脸埋在她因怀孕而稍稍鼓起的腹部上。她的目光变得十分柔和,她捧起他的头,拉他起来。他一下把纱门推开,抱起她走进黑暗……

Blanche穿着睡袍在楼梯平台上出来,她惊恐地跑下楼梯,喘着气,好象刚挨了打似的。跑下台阶房前的人行道上,左顾右盼象要找个躲藏的地方……
“怎么会那么粗暴……”
“在台阶上坐坐陪我抽支烟吧。”
“我的衣服穿得不成样子。”
“在这地区,这没什么关系。”
“多好看的烟盒……”
“我给你看过上面的题词了吧?”
“看了,世界多么混乱……多亏你对我那么好!我现在正需要人家对我好。”
说罢沉默,抬头看着天...
第二天清晨。街上传来一片混乱的叫卖声,象合唱队唱赞美诗一样。Stella在卧室里躺着,脸被朝霞照得明亮,刚怀孕微微鼓出来的腹部,一只手随随便便拿着一本彩色滑稽连环画刊,一手拿着烟……
床边放满早餐和前晚留下的残羹剩菜,Stanley那件华丽而俗气的睡衣扔在洗澡间的门槛上,大门半掩,可以看见一片明亮的夏季天空。Blanche从门里进来。她一夜没睡,神情却和Stella的悠然截然相反。她进门时先探头看看,然后紧张地用手捂着嘴唇走了进去…
“他走了?”“走了。”
“他还回来吗?”
“干嘛?”
“干嘛?我差点疯了,Stella!我一发现你事后还回这里……我就想跟你冲进来……你怎么想的?回答我!你怎么个想法?……我现在平心静气地重复那个问题,昨晚上你怎么还回到这个地方来?你准是和他睡过觉了!”
“我忘记你多么容易激动了,Blanche,你对这件事看得太严重了……我明白这事给你的印象,我很抱歉发生了这种事。不过,他却不如你想象得那么严重。首先男人喝酒、打牌总可能闹点事,何况他又是个炮筒。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我回来时他温顺得象只小羊羔,他确实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那就这么算了?”
“……发那么大的脾气对任何人都是不好的,不过人有时就得这样,Stanley总爱砸东西。噢,我们新婚的晚上刚进这屋他就扒去我的一只鞋,在屋里横扫一通,把所有灯泡都砸碎了,哈哈。”
“你就让他打?你不跑,也不叫?”
……
“那你要我干什么?”
“振作起来,面对现实。”
“依你看,现实是什么?”
“依我看?你嫁给一个疯子!是的,就是疯子!你的处境比我还糟!只是你不大敏感,我要想想办法。你要振作起来,给自己创造新生活……可是你已经屈服了,这是不对的,你还没老,你可以摆脱的嘛!”
“……我想说我并没有什么要摆脱的……我并没有什么要摆脱的困难,看这屋子乱成什么样,那些空酒瓶!他们昨晚足足喝了两箱酒!他今早答应不再找人来打牌了,可是谁知道这种保证能维持多久?哦,不错,这是他的嗜好,就象我爱看电影,爱打桥牌一样。我认为人要互相迁就对方的习惯才好。”
“我不理解你怎么这样若无其事,难道这是你学来的一套哲学吗?”
“我希望你听其自然,起码过一阵……你昨晚看到的是他表现最坏的时候……”
……
“我得为咱俩计划,为咱俩找出路!
“你可别想当然得以为我陷入了什么困境,想要摆脱似的。”
“喏,可别说那是人与人之间发生的一种神秘的吸引作用!你要是这样说,我就当面笑话你。”
“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
“那好,你就别说吧!”
“可男女之间在黑夜里发生的事……使一切都显得……不重要了。”
“你说的是兽欲……是欲望!就是轰隆隆地穿过本地区的那辆吱吱嘎嘎的破街车的名字,它上了那条窄窄的旧街又下另一条……”
“你坐过那辆街车了吗?”
“我就坐那辆车下来的……来到不需要我而又使我感到丢脸的地方。”
“……你没觉得你那副优越的架子有点不合适吗?”
“我并不优越,也丝毫没感觉到优越,Stella,相信我,我并不优越!我就是这么看的,象这样的男人,只能在你鬼迷心窍时和他出去玩玩……一次,两次,三次。可和他一起过日子,还给他生孩子,行吗?”
“我跟你说了,我爱他。”


“……年轻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象《一千零一夜》里的年轻王子?……你长得真象,真的…来呀,过来,照我说的做,过来……我想亲吻你,就吻一下,在你嘴唇上,轻轻地,甜甜地吻一下……喏,现在快跑吧!留下你倒不是不好,不过,我也得守本分些,不去碰小孩子……”

“如果你不喜欢,干嘛还要勉强呢,Blanche?”
“我不过服从自然法则。”

“我可以……嗯……吻你道晚安吗?”“可以,可你为什么老要问我呢……”
“我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为什么那样拿不准呢。”
“那晚我们在湖畔停了车,我吻了你,可你……”
“亲爱的,我反对的不是那一吻。我非常喜欢那样的吻。只是后来你有点……放肆……使我觉得应该……阻拦你……我对你并不反感!真的一丁点也不反感!实际上,我多少有点高兴,因为你……需要我!可是,亲爱的,你我都知道,一个单身姑娘,一个在世上无依无靠的姑娘,必须控制住她的感情,否则就会失足……”
“失足?”
“我看你对那些情愿失足的姑娘已经习惯了,就是那种在第一次约会就马上失足的姑娘!”
“ 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因为凭我所有的经验……我还没遇见过象你这样的女人……”

波尔卡舞曲渐响…
“你需要一个人,我也需要一个人,你我……可不可以,Blanche?”
她茫茫然凝视他半晌,忽然轻叫一声便投入他怀里
她哽咽着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
他吻她额头、眼睛,然后是嘴唇
波尔卡舞曲渐渐消失……她喘了一口气,仿佛痛苦起来:
“有时候……上帝啊……那么快……”

“我以为你不喜欢听我的故事呢,Blanche。”
“故事有趣而不下流,我喜欢。”
“我不知道有高雅得合你口味的故事。”

……事后不久
Blanche坐在卧室的一张椅子上
紧张地蜷缩成一团
椅子已被她换上了绿白斜纹相间的椅套她穿着紫红缎袍
椅子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瓶酒和一只玻璃杯外面传来激昂的波尔卡舞曲
舞曲萦绕她心头
解酒消愁,企图逃避即将来临的灾难她轻轻的哼着歌词,电风扇来回吹着她
Mitch穿着一件蓝色斜纹工作服从街角上出来
他没有刮胡子
他上了台阶按了门铃
Blanche吓了一跳……
“请问谁呀?”“我,Mitch!”
波尔卡舞曲停了……
“等一会……”
她一时发疯似的忙乱起来
先把酒瓶藏进柜子里又对着镜子蹲下
往脸上撒香水、搽粉
她兴奋的在屋里来回跑动
连喘息也听得见最后她去开门,让他进来
只是迎来的永远不是期待的…

“……对,一只大蜘蛛把我骗来的……我和许多陌生人有亲密关系,他死后,我好象只有和陌生人幽会才能弥补我内心的空落……我想我是出于害怕,恐惧驱使我不断换人,挨个寻找保护……上这儿,上那儿……多数都是些不可靠的地方……甚至最后竟找了个十七岁的男孩,可是又有人给校长写了信:‘这女人在道德上不称职!’真的吗?真的吗?我大概真的不大称职……不管怎样……我就这样来这里了……我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好去了,我过时了,你知道什么叫过时吗?我的青春一去不复返了……而我遇见了你……你说你需要个人,好,我也需要个人……为了你,我感谢上帝,因为你好象很文雅……好象是这个岩石般世界的一道裂缝,我可以在此藏身……但是我大概要求和希望得太多了……”“……你对我撒谎,Blanche。”
“别说我对你撒谎了。”
“就是撒谎,彻头彻尾,全是谎言。”
“我从没有打心里要对你撒谎……”

“……死亡……我常常坐在这里,她常常坐在那里,死亡就象你现在一样近……我们甚至不敢承认我们听见过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欲望……你觉得奇怪吗?你怎么会觉得奇怪……”
Blanche走到梳妆台前,俯身趴在上面
片刻,Mitch站起来有意走到她后面
波尔卡舞曲渐渐消失
他伸手搂她的腰,笨拙的拥抱着她,想把她扭转过来…
“你干吗?”“整个夏天我……”


“……娶我吧,Mitch!”
“我不认为我还想再娶你。”
“不?”
“不,你不够纯洁,不够资格去见我母亲……”
“那就滚……马上滚出去!否则我就要大喊失火了!快滚出去!否则我就要喊失火了!窗棂上仍残留着夏日的晚霞
她疯狂地大叫起来……
“失火了!失火了!失火了!”Mitch吓了一跳,转身走出了门外
跌跌撞撞的下了楼梯到街角
Blanche从窗旁摇摇晃晃的转过身来
跪倒在地远出传来钢琴声
缓慢而悲伤...

Stanley抖开一件鲜艳的睡衣……
“电话铃一响,他们说‘你得了个儿子!’时,我就把它撕开,当旗子挥舞!我看咱俩都有理由摆摆架子。”
“ 我一想到能再次孤身独处有多好……我真要高兴地痛哭一场!”
“这位达拉斯的百万富翁能让你独身独处不加干涉吗?”
“事情可不象你心里所想的那样。这个人很君子,他尊重我……他要我和他做伴,钱多了有时也会使人感到孤单!一个有文化的女人,聪明而有教养的女人,可以使一个男人生活丰富——这点真是不可估量!这些优点我全可以奉贤,而且不会消失……形体的美是会逐渐消失的,那是昙花一现的东西。可是心灵的美,精神的丰富,内心的温存—这些优点我都具备……不但别人夺不去,反而会随年龄滋长……它们会与年俱增!多奇怪,居然还把我叫做一贫如洗的女人!我心里可珍藏着所有一切财富……我觉得自己是个非常非常富有的女人……”

“……瞧瞧你自己!瞧你穿着那一身狂欢节穿旧了的破衣服的样子!是从旧伙店里花五角钱租来的!还戴上那件疯疯癫癫的头饰!你以为你是哪里的皇后?我一开始就注意你!你一次也骗不过我的眼睛!你来这里之后,到处撒香粉,喷香水,把灯泡罩上……你瞧,这地方都变成埃及了,那你就成尼罗河王后了!”
周围的墙上映出重重黑影
离奇古怪,似友人在斗殴夜间的种种噪音
像林莽中野兽的嚎叫撞在空墙上
像火舌那样错综复杂的闪动后墙变的透明
可以望见外面的人行道一个妓女甩开了一个醉汉
他在人行道上追上了她
扯住她
纠缠突然传来警笛声
两个人就消失不见了不久之后
一个黑女人出现在街角
手里拿着妓女丢在人行道上的金属鳞片皮包
兴奋的掏皮包里的东西
Blanche用手捂着嘴唇
声音沙哑洗澡间的门突然打开
Stanley穿着睡衣出来走过去把电话耳机挂上
挂好后盯着她
堵在门口
狞笑起来布鲁斯钢琴曲渐响
机车隆隆作响Blanche蹲下来
握着拳等机车开过去她茫然转过身做出一个含糊的姿态
莽林的怪叫
他向她靠近一步
咬着吐出来的舌头...“往后站!你再想往前靠一步,我就……”
“就怎么样?”
“就会出事!一定会出事!”
“你现在还装什么蒜!?!
……
“母老虎!放下那半截破酒瓶!放下!咱们这次约会一开始你就定好了!”
破瓶子被扔掉,她跪倒在地
他扶起她软弱无力的身躯,抱到了床上
……激昂的小号和鼓合奏的乐声


……
护士一把揪住Blanche的胳膊,不让她逃走
大块头女人把她双臂拷上
Blanche连叫带喊把嗓子喊哑了
终于跪倒下来“用紧身衣吗,大夫?”
“不得以时再用。”
大夫摘下帽子,露出他原来的样子
起先那副冷酷无情的表情消失了他朝她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声调柔和,镇定
他叫她的名字
她的疑惧减轻了墙上的可怕的怪影及种种噪声也相继消失
Blanche嘶哑的哭声也渐渐平静。“请她把我松开。”
“松开吧。”护士把她松开,Blanche向大夫伸出手
他温和的拉她站起来
用胳膊扶着她
她紧抓住他的胳膊
他领她穿过帘子走向大门口打牌的人都站起来让开
她有他领着
失明一般
头也不回……并不知道停在门口的车并不是开往她想去的地方
她等来的也不是他要等的……

“……我可以闻到海的气味,今后我要在海边度过余生……我死的时候,要死在海上……你知道我会怎么死?有一天我会因为吃了一颗没洗的葡萄死在海上……我死时和某个英俊的船上医生手握手,他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留着金黄色的小胡子,挂着大银麦。他们会说:‘可怜的小姐,药物对她不起作用,那颗没洗的葡萄已把她的灵魂送归天国了’……我将在海上安葬,先把我缝进一只洁白的口袋里,然后在中午的时候……从甲板上推下去……在夏日炎炎的阳光里落入蔚蓝的大海……”
钟声不断响起来…
“海水蓝得就像我第一个情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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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把一篇日志搞到这么长
把一个片子拆成这般模样
影评也是八百年没写过前天有人把我之前在Mtime写的一篇有关《欲望街车》的评论发给我 【在这里】
之前写的,呷~原来两年多了
与其说是写电影不如说是写费雯丽或自个儿的破状态
摆明是把《魂断蓝桥》和《乱世佳人》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记得太深刻
以至于忍受不了《欲望街车》里憔悴的容颜
本来这部片子的表演就偏向舞台剧
现在看来略显刻意做作
头一次竟越看心里越酸多少有点莫名其妙
有我什么事儿呢,每次看电影老那么入戏是为嘛~ = =''
多少人当真会爱慕那饱经岁月摧残的脸
你把自己当作杜拉斯笔下的情人了么PS:这些断片儿的词句如果和电影台词有出入
容我解释一下,因为是根据Tennessee Williams的原剧本截取的
如果和原剧本有出入
不好意思
容我翻译时没准儿“自以为是”的“曲解”了一些
纯属下意识截取原装的片断进而堆积出某种并非原装的结论
基本是新闻从业者的惯常手段之一
工作范畴没机会用
私下乱使一番也不为过罢anyway,节日快乐!多谢大礼!今年过节不剪发!四根油条待定...

"Whoever u are, I have always depended on the kindness of strangers....”
09.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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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show must be go on - [◆影、音、臆、畫◆]




相比于后方混乱无序的预备态
台前那些一丝不乱的华丽呈现显得无趣很多精彩的忙乱
乏味的从容
人各有所好重要的是
管你台上台下
转场亦或换角儿
show must be go on
...09.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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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需要拿着糖和苹果就药吃了
不知道是人变颓变弱变娇气了还是药太苦了
回想当年天天把药当饭吃的日子
也没有吃过这么苦的药
每一口咽下去都要苦的呕上来一半
鼻涕眼泪一大把
一边咬牙往下咽一边跟自己说
不求当人上人,也得吃得了苦中苦
不过这话的安慰指数实在很低
不如糖果带给味蕾的实在幸好,老妈无法分神于答辩考试外,老爸亦是大会小会开不停
于是借口工作忙就可以暂不和他们通话,这样便不会露馅
否则,但凡被嘘寒问暖,药的苦只会更甚同理于强忍泪水的人只要被人温柔的拍拍肩膀,说一句“别难过...”,便可瞬间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在手的机票,日期已临近
此次凤凰几乎全员出动
若不能康复下床,周末去上海看周立波拍总决赛的花姑娘便成了泡影
一想到此,心~绞~痛...“必须把肺部病情先控制住,以防病毒殃及心肌。”
“流感和H1N1的疫苗我一个月前都打了。忍了又忍,上周自己把抗生素也加上了,还是咳不停,烧不退。”
“建议服用特敏福。”
“死撑会怎样?”
“不建议。”
“结果?”
“不好说。”
“...”
“决定了吗?”
“...让我想想。”
“...”09.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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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整理到这张时脑海里就是橄榄树..拍的时候却完全是另一种情境/心情...
09.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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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出镜:吾娘 *^_______^* 精彩在后面...
09.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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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5种如是因,结如是缘,得如是果 - [◆影、音、臆、畫◆]

夕阳西下,余温披上肩
每个白昼与黑夜的交接都似个温存的仪式
就算总有明天
也不乐意看着哪一个先退场
最好永远停在交汇一刻不舍昼夜
心不甘情不愿
到底还是有点贪心每天坐在温吞吞的沙子上
看着它们你来我往的更迭屋宽不如心宽
心宽,天地尽然人因自觉而成长
问心无愧最心安心美,看什么都倍儿顺眼...
09.10.15
PS:整理照片时才发现我好像老也没镜头擦干净= =‘’ 或许有朝一日真该放下偏见,学习一下PS...
